盛皎皎在甜品店待了会，给厉夫人打电话，说辞职的事。
厉夫人没说什么，只道：“资金，人和地方，都给你安排好了。”
“明天吧，我安排人带你过去看看。”
“好，”盛皎皎应着，“谢谢厉阿姨。”
她刚挂断，屏幕又亮起，是向思。
划了接听后七八秒，又显示沈羡川的电话。
盛皎皎当没看见：“向姐，是有什么流程需要办吗？”
“没有，刚才沈总来公司找你，听说你辞职，脸色非常难看，骂了我一顿，扣了我一个季度奖金。”向思苦笑。
盛皎皎诧异：“啊？”
按照劳动法规定，辞职应提前三十日以书面形式通知用人单位，但就算不提前通知，用人单位也无权直接扣工资，除非是特殊情形或者造成损失。
更不用说扣别人的了。
她有些内疚：“向姐，我连累你了。”
向思反驳：“又不是你扣我的奖金，你道什么歉？”
说着她破天荒骂了句粗口：“什么鬼地方，什么鬼老板，事多麻烦多前途还渺茫，老娘不伺候了！”
“我也辞职，一会先通知沈羡川。”
盛皎皎愕然：“你决定好了？”
向思斩钉截铁：“上次吃饭，我已经看清沈家人都是什么人品，虽说天下资本一般黑，但他们有点太黑了。”
听她确实想的清楚，盛皎皎不多劝，也祝福她未来能顺利。
沈羡川又打来第二次。
盛皎皎略一思索，接了。
“为什么要辞职？”沈羡川急切问，“辞职为什么都不告诉我？”
盛皎皎很好奇他为什么能这么理直气壮。
明明前天才当着他的面，和他的爸妈认真的提了退婚。
她忍住怼他的冲动，语气维持的和以前一样：“想知道原因？今晚你有安排吗？”
沈羡川确实想见她，但迟疑了会：“今晚？几点？”
“六点半，七点，都可以。”
“嗯……行吧。”
盛皎皎毕竟和他几年，听出他话里的犹豫：“你是不是已经有安排了？我们明晚见也可以。”
一听这句，沈羡川get到还有商量的余地，改口：“那明晚吧，今晚确实要陪一个合作伙伴。”
“吃饭吗？”盛皎皎问，“在哪儿吃？”
她问的自然，像脱口而出。
以前她经常这么问，因为沈羡川很少主动报备，每次只说有事，可她忍不住想知道。
有时候能要到答案，有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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