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盛皎皎的所有设想中，唯独没有这一种可能。
厉景麟蹙眉看了会马术服，将它随便叠了几下，放回礼袋，和其他东西一起全部放到后座，上车。
盛皎皎从没关的车窗茫然看他。
“走了。”厉景麟目视前方，踩下油门。
很快消失在明亮的夜灯下。
盛皎皎知道他是不高兴了。
要不是骨子里有从小培养的教养，她觉得他可能转头就走。
可马术服不是他喜欢的东西吗？
得到这个反应，盛皎皎说不失望是假的，心里还很纠结，乱七八糟的想各种可能。
她进家门，把打包的饭给冯叔，冯叔问了两句就去热饭。
再端上来时，口味不比中午刚吃的时候差，有几道甚至更好吃。
盛皎皎心里有事，吃的不多，也没心思全心全意享受美食。
最后没吃完的，她让冯叔都倒掉。
不断内耗很伤能量，盛皎皎不喜欢这种感觉，主动调节心态，打开电脑准备通过工作来分散注意力。
微信响了一声。
屏幕上是厉景麟的头像。
他发来一张照片。
盛皎皎点开，拍的是已经摆放在天台的望远镜。
她不知道该回复什么，直接没回。
厉景麟也没有继续发。
盛皎皎把手机正面朝下放在桌上，开始翻译。
五分钟后，仍没法聚精会神。
她皱眉，深呼吸三次。
刚把心情调整的差不多，急促的手机铃声吓了她一跳。
她看着屏幕上厉景麟的名字，半晌才接起。
“皎皎，你送的礼物我都收到了，我很喜欢。”厉景麟温声说。
很喜欢会是刚才的反应？
“嗯，你喜欢就好。”
厉景麟沉默会儿：“你在做什么？”
“工作。”盛皎皎实话实说。
“我打扰你了吗？”厉景麟问。
盛皎皎觉得说“有”或者“没有”都有些不合适，想了想说：“还好吧。”
“我只有几句话，说完你去忙吧。”厉景麟道。
“好。”
听到回答，厉景麟正色说：“那件马术服，姜灵漪送过我一件一模一样的。”
“我和她交往后，她送我的第一件礼物。”
原来是和白月光有关。
盛皎皎的心往下沉。
因为想到云舒的反应。
在店里时所有看起来还算正常的举动，现在都觉得怪异。
云舒应该是知道的。
可还是说这件好看，让她最后买了这件。
厉景麟语气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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