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的那个牌子。”
厉老爷子继续喝茶,眼神落在套刀上。
看清后,他放下茶杯,把套刀拿起端详,轻抚一阵。
他把套刀放回盒中,看了眼盛皎皎:“你有心了。”
盛皎皎明白,这是收下的意思,心中开心。
她发现厉老夫人目光转向厉老爷子,对视间,厉老夫人眼神变得严厉,厉老爷子眨眨眼,回避。
“奶奶,这花您喜欢吗?”云笙又问,特意把苗取出,在老夫人面前晃了晃。
厉老夫人终是忍不住,多看几眼,又清清嗓子。
“春兰娄山红不便宜,你花了多少钱?”
盛皎皎实话实说:“十九万,我朋友找了熟人,给我便宜不少。”
“嗯,”厉老夫人摆摆手,冷艳,傲娇,“云笙,重新包装好,这份礼太贵重,我不要。”
云笙想求情,盛皎皎看出她的好意,抢先说:“您不喜欢名贵的花吗?不好意思,我想着我第一次来拜访,理应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买最好的东西给您,是我考虑不周。”
“我这就联系我朋友的朋友,把春兰娄山红退了,换成普通的兰花种子。”
厉老夫人猛地抬头。
盛皎皎看云笙,云笙很聪明,立刻明白,作势要把苗装起来。
厉老夫人盯着花苗和盒子,一眨不眨。
似还在做心里挣扎。
盛皎皎拿出手机拨号。
这时,厉老夫人一把将盒子夺过,急切道:“你有心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