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直接踹飞,买一包药毒哑了也行。
“闭嘴,我不想听,都说东亚的男人很喜欢和现任相处的时候怀念前任,你就是这种垃圾。”
“而且,你不是在怀念前任,是我的身上还有利用价值,你想走我这条捷径,去和你大哥沈京安争夺家产。”
“你知道,凭你自己的能力和本事,绝不可能赢过沈京安。”
她知道沈羡川最在意的是这个,特意诛他的心,果然,沈羡川脸色变得很难看。
盛皎皎却发现自己的变化。
之前虽然也很烦沈羡川的纠缠,但看他吃瘪、难堪会觉得痛快,这会却连此类情绪也没了,只剩永远不想见到这个人。
果然,恨的底色也是爱,无悲无喜的漠视才是真的放下了。
她面无表情:“你和楼心茵交往,我也和厉……”
“盛皎皎,你花了我那么多钱,你说断就断?”沈羡川打断她,“你别忘了,你走投无路的时候是我不顾自身安危帮你,才避免你被小流氓骚扰猥亵,你别忘了,你家需要钱的时候,是我几次三番的给你钱,让你继续维持体面的生活。”
他咄咄逼人:“你别忘了,在没人与你家合作的时候,是我给你们家介绍人脉,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善意,你接受别人的东西,就得有所付出。”
“欠了我的就得还,钱得还,时间和人情更宝贵,更得还。”
提到那段黑暗的过往,盛皎皎想起自己的抑郁症,想起那些难受,脸上闪过难堪和悲伤。
这时,附近传来“砰”的一声。
盛皎皎从回忆和负面情绪中抽身,寻声望去。
厉景麟的脸色阴鸷森冷,负手而立,周身气场凛冽。
他眸色如暗无边际的黑夜,咬牙间一字一顿。
“沈羡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