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她的挣扎。
可这份“包容”换来的,却是安歌一声冷笑。
“顾知衡,你有什么资格说不嫌弃我的话?嫌弃我?你配吗?”
“我怎么不配!”
顾知衡被这声冷笑激得怒火中烧。
语气也变得强硬起来,“我是你的丈夫,我怎么就不能说这种话?”
“呵!”安歌的笑声里满是嘲讽。
“丈夫?顾知衡,你忘了吗?我们已经离婚了。从法律层面上来说,我们就是毫无关系的陌生人!”
话音刚落,电话再次被无情挂断。
听筒里只剩下“嘟嘟嘟”的忙音。
顾知衡僵在原地,握着手机的手无力地垂了下来。
心里又痛又失落。
像被掏空了一块。
他终于清晰地意识到。
从小到大一直跟在他后面的小尾巴,这一次是真的生气了。
就在顾知衡因安歌的决绝挂断而心绪杂乱、倍感煎熬时,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。
他抬起布满红血丝的眼睛,脸上满是掩不住的疲惫,有气无力地抬了抬手,示意门外的人进来。
推门而入的是郑阳。
他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资料。
径直走到顾知衡的办公桌前,将资料轻轻放在桌上。
“顾总,这是您让我查的,四年前沈宁溪在佳宁医院及青岗湖附近的详细行踪。我请了全国最专业的私家侦探团队,所有信息都经过反复核实,准确无误。”
顾知衡深吸一口气,强打起精神,伸手拿起资料翻开。
郑阳在一旁缓缓汇报:“可以确认的是,四年前您出事的三天前,沈宁溪曾到青岗医院做过人流手术,术后在医院休养了两天。之后她离开医院时,恰好遇到了被人送到佳宁医院的您。在这之前,她从未去过青岗湖一带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补充关键信息:“沈宁溪是在佳宁医院认出您的,随后便跟到了您的病房,之后一直在病房里照顾您,直到您康复出院,她才一并离开。”
顾知衡指尖划过资料上的文字与附有的佐证材料,耳边听着郑阳的汇报,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。
脸色黑的要杀人。
越往下翻,他握着资料的手指就攥得越紧。
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。
不用郑阳把话说得更直白。
傻子都能明白这里面的关键漏洞。
一个刚做完人流手术、身体虚弱到需要住院休养两天的女人。
怎么可能在寒冬腊月里,毫不犹豫地跳进冰冷刺骨的湖水里救人?
更何况,资料末尾明确标注着一行触目惊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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