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凉薄的讥讽:“不过是好吃好喝供着一个孕妇,能有多难?”
语毕,她也扬长而去。
只留下沈宁溪一人,坐在沙发上,眼眶通红,泪珠子摇摇欲坠地望着他。
顾知衡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,烦得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沈宁溪坐在对面,眼眶通红。
声音软得发腻,带着哭腔撒娇:“知衡,都是我的错,你就原谅我好不好?”
顾知衡只觉一阵恶寒,鸡皮疙瘩瞬间爬满后背。
他连忙抬手打断:“行了,你比我大八岁,论辈分我该喊你一声小姨,这么撒娇不觉得肉麻?”
他眼神里的嫌恶毫不掩饰,落在沈宁溪身上。
大他八岁不说,长相本就平平,和安歌比起来更是云泥之别。
怀孕后皮肤状态一落千丈,满脸的妊娠斑更是触目惊心。
家世普通,学历浅薄,连最基本的素质都没有。
简直就是个装嫩的老绿茶。
顾知衡越想越悔,他当初怎么就鬼迷心窍,让这么个女人怀上了自己的孩子?
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!
顾知衡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翻涌的烦躁。
语气冷硬如冰:“沈宁溪,事到如今,当年的真相我已经一清二楚。别指望凭着这个孩子,就能让我对你既往不咎。不如趁孩子还没出世,去医院拿掉。你要多少补偿,尽管开价。”
沈宁溪死死咬着下唇,脑袋摇得像拨浪鼓。
姐姐早就告诫过她,这个孩子是她们姐妹后半辈子荣华富贵的依仗,说什么也不能丢。
“知衡,我知道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!求求你,饶过我们母子俩一条活路,求求你,不能打掉这个孩子……”
话音未落,她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仰着脸,满眼哀求地望着顾知衡,甚至不顾一切地咚咚磕头,额头一下下撞在冰冷的地板上。
顾知衡猛地别过脸,眼底掠过一丝不忍。
他终究不是铁石心肠的恶魔。
更何况,沈宁溪的姐姐还是他的继母。
他总不能真的把人绑去医院,强行拿掉孩子。
良久,他像是认命般,声音里透着一股无力的疲惫:“好。等你把孩子生下来,无论男女,无论抚养权归谁,我会给你一笔钱。从此之后,我们一刀两断,再无任何瓜葛。”
顾知衡的话精准地刺痛着沈宁溪的心,却又奇异地让她悬着的心落了地。
她轻轻用手扶着微微隆起的小腹,那是她唯一的底气。
“不过!”顾知衡话锋一转,语气冷硬,“孩子出生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