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歌把关系弄成这副样子,往后的日子,还打算怎么过?”
顾知衡喉结滚了滚,张了张嘴,只挤出一句:“祖母,我……”
余下的话,竟不知该如何说出口。
他心里的算盘打得精透。
沈宁溪纵然怀了他的孩子,也绝无可能登顾家的门,不过是给笔钱,找个地方安置好便是。
他真正挂心的,是当年那个救了他的姑娘。
等找到人,若对方还念着旧情,两人便能再续前缘。
若是伊人早已嫁作人妇,缘分尽了,那他便再回头找安歌复婚。
这是当初逼着安歌签离婚协议时,就说定的事。
“祖母,我们已经离婚了。”
一道清冷的声音,打破了厅内的凝滞。
“什么?!”
“什么?!”
两道惊呼声同时响起。
顾老太太惊的是,这两个小辈竟敢背着她,做出如此忤逆的事,气得指尖都在发颤。
而顾知衡惊的,是安歌竟然敢把两人说好要保密的事,就这么轻飘飘地说了出来,他猛地转头看向安歌,眼底满是不敢置信的错愕。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顾老太太的声音淬了冰,眼神锐利如刀。
她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失控,偏生这两个小辈,竟敢在她眼皮子底下瞒天过海。
当初让安歌嫁进来,就是看中她言听计从容易拿捏。
何曾想,就连她,也敢背着她做下这等忤逆事。
顾知衡垂着头,一声不敢吭,只偷偷拿眼睛去瞟安歌,眼底满是慌乱。
“说!”
顾老太太猛地一拍桌子,震得桌面上的茶盏嗡嗡作响。
顾知衡被这声厉喝惊得一激灵,脱口而出:“一个多月前……快、快两个月了。”
“好啊!好啊!”顾老太太气得胸口剧烈起伏,指着两人的手指都在发抖,“你们真是一个个好大的胆子!简直是胆大包天!”
她的目光倏然掠过顾知衡,死死盯在安歌脸上,语气冰冷刺骨:“这么大的事,你竟敢瞒着我擅自做主?到今天才敢说?”
安歌抬起头,眼眶泛红,声音细弱得像风中残烛,字字都带着委屈:“祖母,是您亲口教我的,凡事都要听知衡的。是他因为沈宁溪怀了孩子,要给她名分才跟我离的婚,还再三叮嘱我,万万不能让您知道。我……我只是听他的话,不敢违背罢了。”
她模样可怜,眼眶里含着泪,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,那副委屈巴巴的样子,任谁看了都要心软几分。
顾老太太一口气堵在喉咙口,竟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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