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佩安有关。
而陆先生那边,已经狠狠一巴掌落在徒弟的脸上,遏制不住的怒意喷薄而出:“看看你这样子,一副利欲熏心的样子,连有毒的雪莲花都鉴定不出来,还有什么脸面喊我师父,我这次来就是清理门户的,从今以后,你不再是我徒弟,也不许你再说什么师出柳家,我会通知整个医药界,你已被我除名!”
这段话,听起来不过是把徒弟除名而已。
可是,力度之大,是让这个徒弟从今以后在国内的医药界寸步难行。
那位徒弟吓得扑通一下就跪在地上,不停磕头求饶:“师父,师父,求求你不要除名我,我一定痛改前非,再也不赚这种昧良心的钱了。”
陆先生看着徒弟狼狈痛苦的样子,脸上有几分不忍,可是声音却又冷又坚定:“不行,医药关系着人的性命,不允许丝毫差错,你这一步踏错,从此就再也与医药无缘,这些都是你拜我为师时,我就与你说过的,你既然视同儿戏,现在又有什么脸面哭求。”
工作人员惊诧地看着这一幕,嘴巴张得能放进一个鸡蛋。
正不知所措时,陆先生看向了他。
陆先生指了指安歌,说道:“这位先生,你刚才对那位小姐出言不逊,现在请你过去给她道歉!”
礼貌客气,有理有据。
又是儒雅矜贵的样子。
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。
工作人员不敢耽误,连忙走到安歌面前,恭敬鞠躬,说道:“这位小姐,刚才我出言不逊,还请您原谅!”
态度卑微又诚恳。
安歌说道:“你不懂医药也不能怪你,只是以后如果在医药事务上有人提出异议时,请务必慎重。”
“好!好!好!”
工作人员连连应着,退着离开。
身旁的顾知衡难以置信地暗暗打量着安歌,他实在没有想到,安歌又没有学过医药,怎么还真的能看出那朵雪莲花有问题,还被她说对了。
看她笃定的样子,也不像是瞎猫碰到死耗子。
疑惑间,却又看安歌连侧脸都美得无懈可击,竟然看得出神了。
沈宁溪注意到顾知衡目光全都落在安歌身上,嫉妒的脸一下就黑了,连忙抱住顾知衡的胳膊,贴在顾知衡身上,撒娇道:“知衡,一会儿我们去吃海鲜宴吧?”
顾知衡很嫌恶地瞥她一眼,不悦地说:“吃吃吃,每天不是吃就是买,真是俗不可耐!”
沈宁溪的脸色一下就复杂起来,又羞愤又不得不隐忍,仍保持着讨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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