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忙隐瞒真相的人,实在是太多。
赵立璋过来深色为难地问道:“父亲,这件事,他们到底是怎么知道的?”
赵太傅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,说道:“我是听丹灵说的,她既然能告诉我,一定不会瞒着元吉,而丹灵是被逼急的元昌告知,至于元昌,哼,是你们当初给你二弟守灵的时候做那种事,被元昌看到了……”
赵立璋脸色煞白,一下子跌坐在地上,他万万没想到,当时两人竟是被自己的儿子撞破了。
自己这个当大哥的,给二弟守灵的时候,睡了二弟的夫人,有种悖逆人伦的刺激,哪想到隔墙有眼,竟留了这么大的祸患。
辛梓玉更是僵在原地,连哭都忘了,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——原来从那么早开始,这件事就已经被人看在了眼里,他们竟还傻傻地以为瞒得严严实实,全府上下都没人知道。
赵太傅看着大儿子和二儿媳这副样子,只觉得心头的火气又上来了:“事到如今问这些还有什么用?好好记住今天我说的话,往后老老实实按着安排来,把嘴把严实了,别再给我惹出半分祸事来,若是再出一点纰漏,赵家满门都要被你们拖下水,到时候我就是想保你们,也保不住!”
赵立璋连忙应下,连声道自己记住了,辛梓玉也跟着应声,只敢低着头垂着泪,再不敢多一句多余的话。
赵太傅离开之后,辛梓玉这才惊魂未定地对赵立璋说道:“大哥,如今元昌已经不是赵家的人了,他能告诉丹灵,会不会也告诉旁人?”
赵立璋一听,马上竖起眉毛问道:“你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