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满是愤怒,“二叔刚走,母亲还躺在病床上疼得直哼哼,你就能做出这种事,我们怎么认?”
这话说得太重,偏偏都是事实,赵立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却没法发作,只能僵在原地,好半天才把赵家太傅安排的法子说了出来。
之后,他试探着看着两个孩子,低声恳求:“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,闹出来对谁都没有好处,整个赵家都经不起折腾了,你们就当帮父亲这一回,按着祖父说的做,好不好?”
赵丹灵听完只觉得荒唐,忍不住笑了出来,眼泪却跟着掉了下来:“帮您?谁帮我那可怜的母亲?谁能还母亲一个清白,还我们一个干净的家?祖父只想着保住赵家的清誉,您只想着保住你那个见不得光的孩子,谁问过我们愿意不愿意了?就连赵元昌,我们都动不得,何况是这个私生子了。”
她这些天心里攒了太多委屈,从知道这件事开始,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,从前那个严厉以身作则的父亲形象,在知道真相的那一刻,碎得干干净净。
如今对着赵立璋,积压的情绪一下子全涌了出来,说得泣不成声。
赵立璋看着女儿哭成这样,心里也不好受,他们都是孩子,刚刚死了舅舅,死了母亲,又死了表哥表弟,已经没有其他可以依靠,自己这个父亲,原本应该是他们最大的依仗,可是自己没有管住下半身……
他只能红着眼眶站在那儿,任凭他们发泄,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赵元吉看着赵丹灵哭,心里更是憋着一口气,咬着牙说道:“要我们帮您也可以,您只要答应我一件事,往后不许再靠近辛梓玉,不许对那个孩子有半分逾矩的照顾,从今往后,你只认我和妹妹两个孩子,您能做到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