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还能接受什么?”
秦砚池听完沉吟片刻,觉得夫人说得有理,前些年他和父亲把妹妹护得太好,才让她错信了人,落得那般境地。
如今她重获新生,本就该学着看清这些人心诡谲。
他颔首道:“就按你说的办,让这次是陆夫人提前知道了,若是下次没有人帮忙示警怎么办?我差点别忘了,这次妹夫没有跟着回来,是去做什么了。”
说罢他亲自去寻秦玉梨,将谭竹的阴谋一五一十说了,又把叶南姝的安排讲清楚。
秦玉梨握着那封伪造的请帖,眼里终于有了冷意。
谭竹这个名字,是当初让她在京都过得极其不舒服的时候,能加剧她痛苦的源泉。
这段时间在边关,她的心已经恢复了洒脱。
尤其是如今她过得很幸福,所有底气十足。
她难得冷笑了一句:“蠢人灵机一动,还真是不顾后果。之前他们那么多精妙的计划,都没有在侯夫人手里翻出任何风浪,她到底是怎么以为自己可以在侯夫人眼皮子下面,同时算计我和温氏的?”
秦砚池也说道:“不知道啊,就是觉得她怀孕之后,是不是觉得别人都变蠢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