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咱们只要不动孩子,老爷就算猜到,也抓不到把柄,到最后还得认下这个结果。”
徐蕾越听越激动,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:“你说的没错,叶无言现在心里就记挂着那个刚生下来的儿子,徐蕊不是装病么,到时候真的出事,就有足够的借口对外说是病逝,也算是情理之中。我之前不动作,就是怕打草惊蛇,现在他自己把人送出去,正好给了咱们机会。”
她指尖轻轻摩挲着茶盏边缘,声音压得更低:“更何况,现在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赵家和吴家的婚事上,谁会盯着侯府一个养病姨娘的死活?咱们动手正好浑水摸鱼,事成之后神不知鬼不觉。”
嬷嬷跟着笑了起来:“夫人想得通透,老奴正是这个意思。”
徐蕾很快收敛,小声说道:“既然有这个想法,就要周密计划,看看让她怎么死。若是按照我的想法,恨不得找一伙匪徒,闯入那个院子,先坏了她的名节,再杀了她,我就不相信老爷到时候还能对她情深义重。”
嬷嬷听了之后,说道:“夫人,只怕不太妥当,那样容易惊动官府……”
“那怎么办?”徐蕾问道。
“还是下毒更加把握一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