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了几分:“你身子还弱,怎么也过来了?既然你来了,就把你母亲带回去好好看着,看好她,别让她再出来乱咬人了。”
叶长宁应了一声,让随身的侍女扶着徐蕾,又对着叶无言行了一礼,才转身扶着徐蕾慢慢往外走。
徐蕾还回头不甘心地瞪着徐蕊,嘴中却没有力气骂人了。
徐蕊赶紧捂着胸口,娇柔地说道:“老爷,妾身刚刚吓死了,不过妾身也能理解,她骤然失去儿子,自然是没有办法接受……长生还那样年轻,唉……老爷,还请您不要怪夫人。”
叶无言本来就对徐蕾刚才撒泼的样子憋了一肚子气,听徐蕊这么说,只觉得她真是懂事体贴,反而更厌弃徐蕾的胡搅蛮缠。
他伸手拍了拍徐蕊的背温声安慰:“你不用为她说情,今天这事本来就是她不对,你且放宽心,我心里清楚,不会让她冤枉了你。”
说着又叹了口气,目光落在盖着白布的叶长生身上,满心悲戚又涌了上来,也没心思再和徐蕊多说,只摆摆手让她先回去歇息,自己留下来陪着儿子的尸体,安排后续的入殓事宜。
徐蕊垂着眼敛去眸底的得意,顺着他的意思福了一礼,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,路过院子门口的时候,还特意对着叶长宁和徐蕾离去的方向露出了一抹若有似无的笑。
“徐蕾,这都是你的报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