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放过那个贱人。”
随后,她好像才反应过来:“你今日怎么自己过来了,你这种情况,我们家又发生这么大是,姑爷怎么没有过来?”
提到方伦,叶长宁脸上有些不太自然。
“他不在家,一早上就出去了,听闻是上次的事被婆母收拾了一顿,这几日正在想办法谋一个差事,每日都要跟曾经交好的世家子弟见面。”
“你们就没有去求信阳侯府?”徐蕾觉得自己简直是操不完的心。
儿子都没了,她还要故作镇定,关心女婿的前途,生怕女儿过得不好。
叶长宁叹了口气:“早就托人递了话过去,侯府那边只说如今非常时期,就连郭家都不敢擅动,生怕会被赵家找麻烦,一直说让我们先等等,有机会了自然会帮着留意。我看那意思,不过是托词罢了,方家如今不比从前,信阳侯府早就想要甩开我们了,如今走动根本不多,指望不上。”
徐蕾听到这里就觉得生气,她甚至说了一句:“若是叶南姝能帮你们一把,也不至于这样。自从她嫁到陆家,我们的苦难就开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