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,是他的福气。他如今年纪也不小了,总不能一直单着,这门亲,他必须应。你回去之后想想办法,让他答应。”
叶南姝垂下头,掩去眸里的情绪,声音依旧沉稳:“臣妇会把皇上的意思原原本本带给承恩侯,只是最终如何决断,还是要看承恩侯自己的心意。臣妇没有资格替他做这个主,也不敢在皇上这里打包票。”
皇上盯着她看了片刻,见她始终不松口,也没有再多说什么,只摆了摆手让她退下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凉意:“男他既然是朕的亲外甥,朕自然要给他安排一门好亲事,赵家与他门当户对,哪里不好了?你回去好好劝劝他,别跟那些好高骛远的年轻人一样任性,辜负朕的一番好意。”
叶南姝坐在回去的马车上,耳边似乎还在回荡着皇上那些自以为是的话。
赵贵妃和皇上的算盘拨得明明白白,皇上想借婚事绑住南宫勉,再用南宫勉牵扯住陆家,好让大皇子的前路多些阻碍,也让赵家那些人能顺顺当当地把手伸得更远。
可他们千算万算,偏偏捏不住南宫勉的心。
若非如此,也不会让自己出面。
皇上也是个狡诈的,知道这件事若是让陆勤出面,陆勤的拒绝一定会非常直接。
结果她到家的时候,南宫勉已经坐在客厅喝茶了。
见她回来,南宫勉起身恭敬地行礼:“义母回来得正好,我正等着呢,皇上找你说什么,我猜也猜得到,义母不用为难,我不会答应,也不会让他迁怒于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