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好人。当初让二侄子和赵恒之跟赵元吉一同进入陆侯麾下,就是看穿了皇上的把戏,本宫想得不是阻拦,而是既然有这个机会,不如将兵权捏在自己手里。”
“这点心机,本宫自知瞒不过去,自然也瞒不过陆侯。”
“但是他一定明白,将这些放在赵元吉和吴家世子手里,倒是顺了皇上的意,他若是满意,本宫不会高兴。”
叶南姝微微颔首,神色平静:“侯爷和臣妇都明白娘娘的用心,兵权若落于赵元吉之手,无异于将刀柄递予赵家,而今郭家二公子和赵恒之在军中,始终听从侯爷调度,将来若是独当一面,自然进可协防京都,退可护持东宫——这盘棋,娘娘下得极对。”
皇后娘娘听到她如此理解自己,笑意更深:“稳不稳,还得看最后收子。”
叶南姝这次没有接话,她也知道没必要接。
皇后娘娘啜了一口茶,又说道:“既然赵老夫人回到京都之后,这么迫不及待地开始行动,本宫不帮她打发一下时间,倒显得对这位对手不够重视了。”
“娘娘打算如何出手?”叶南姝轻声问。
“程郎中在京都之中蛰伏多年,甚至几次拒绝皇上的招揽,不肯进入太医院,却能安然活到今日,你当为何?”
叶南姝终于确认了曾经困扰过她的问题:“程郎中是皇后娘娘的人?”
“他不只是本宫的人,跟骆家也有渊源……当年的骆家血脉,可不是只活下来一个人。”
叶南姝蒙了,皇后娘娘竟然藏了骆家的人?
“娘娘,这……”
“赵老夫人骆氏,当年她哥哥被连累的时候,满门皆死,可是有个妾室身怀有孕,那个小妾,是程郎中的妹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