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了,以后注意不要让他碰这些东西就好。”
叶南姝和洛清浅马上松了口气。
“那就有劳程先生了。”
洛清浅含泪对程实郑重行了一礼:“今日若非先生明察秋毫,只怕我们还在疑神疑鬼,白白错失救治之机。”
“夫人言重了,小公子福泽深厚,又得两位长辈护持周全,方能化险为夷。不过……”程实顿了顿,声音压低,“蜂蜜一事虽看似偶然,却也蹊跷。寻常人家给幼童备点心,断不会掺入未经稀释的生蜜,更不会与松仁同用。这配伍……未免太巧了些。”
叶南姝眸光一凛,指尖在袖中悄然收紧。
她没接话,只轻轻点了点头。
洛清浅却已听出弦外之音,脸色再度泛白:“程先生的意思是……有人故意?”
“在下不敢妄断,”程实垂目,“只是提醒一句,日后小公子饮食,务必更加小心,有些东西,入口无毒,却可致病,看似无意,实则用心,在下写完方子之后,就先告辞了。”
说完,就在下人的引领之下,去另外一个房间写方子去了。
叶南姝让洛清浅留下,自己将人送到了大门口。
“没想到洛儿会是松仁过敏,之前竟然没有发现,还好这次他的反应更强烈了些,多谢程郎中了……”
她故意在大门口说了一句,声音不大不小。
程实也很快反应过来,这是说给有心之人听的。
“无妨,小孩子原本就脾胃虚弱,跟大人自然不同。以后多加注意,自然无碍。”
程实离开之后,叶南姝回到了院子里。
“茯苓,你去检查一下府中所有的食材,可有相冲和不适宜洛儿实用的。”
叶南姝又写了纸条,交给青烟。
“青烟,你马上去一趟洛家,告知洛夫人今日洛儿过敏之事,趁无人注意的时候将纸条交给她。”
她才在床沿坐下,看着叶洛小小的,此时又弱弱的样子,一阵钻心的疼。
她望着孩子苍白的小脸,心中翻涌着怒意与杀意。
他们该不会真的以为自己不会杀人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