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太医院正都自愧不如的程实?”
吴勋齐一怔,随即点头:“正是他,今日看到他,我才想明白一个问题,当年吴恙既然被扔到了乱葬岗,能被救回来,还能让她康复,必须有个名医。太医院的太医们自然没有出手,那就只能是程实了。”
厅内又是一阵沉默。
赵立璋脸色阴晴不定,咬牙道:“所以,她是早有准备?从拿到放妾书那天起,就打算彻底斩断与赵家的关系?”
“恐怕不止。”赵太傅忽然抬眼,目光锐利如针,“若她只是想躲清净,大可远走他乡。可她偏偏留在京郊,还让程实高调登记婚契,请道观主持证婚——这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,她不再是赵家的人,也不是吴家的棋子,而是堂堂正正的程吴氏。”
赵立璋不甘心,他的女人,即便是死了,也是他的。
凭什么,他会输给一个郎中?
“荒唐,这些年她是不是早就跟那个程实在一起了?虽然他们有婚书,可是这些年,我可没有给她放妾书,这个程实,私自收留我们赵家的妾室,真当我赵家无人了不成?”
“你能闭嘴么?”赵老夫人嫌弃地看了他一眼,也不知道他到底在狂妄些什么。
赵立璋急道:“母亲,那难道就这么算了?让她逍遥在外,看我们赵家笑话?”
赵老夫人却说道:“赵家早就已经将过去的事推给了萧氏,如今吴氏重新获得自由,又有了新的婚姻,你想闹,真以为能占上风?程郎中只要坚持说,这些年吴氏失去记忆,你能怎么样?你非要让赵家当年苛待妾室,毒害赵元昌生母的事,重新被人谈论一次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