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狗肺的东西!他这是明着来羞辱我们赵家!”
“住手!”赵太傅喝止了他,指尖捏着信纸的边角微微发颤,却还是将信折好放进了盒子里,“他没有说错,当日确实是我们赵家主动放的妾书,算是‘成全’了这桩婚事。他送的这安神香,送得好,我们确实该好好安神,不要再自寻烦恼了。这两样东西,你拿回去吧。”
赵立璋已经从父亲的语气之中听出了嫌弃。
不过他还是乖乖将东西收下了。
“好了,既然他选择了这条路,那就不能怪我们了……”
赵太傅补充了一句,还是看向赵立璋。
赵立璋马上会意:“父亲的意思是,可以让余四出面了?”
赵太傅抬眼看向赵立璋:“你要想清楚,一旦动了余四,就不是撕破脸那么简单了——那是把刀,既伤人,也割己。吴氏的名声毁了,我们赵家之前为了拉拢赵元昌,将事情推给你夫人的事,又要被人议论了……”
赵元吉听到这里,赶紧插嘴:“祖父,就让这个余四说,我们赵家是被蒙蔽了不就行了……”
“当年的事,假假真真,谁能真的分清。”
“倒是这吴氏,跟程郎中苟合多年,这是事实。”
“我倒是要看看,这赵元昌怎么能堵住天下悠悠之口。”
他内心真正的想法是,若是让余四出来作伪证,就能挽回自己母亲的颜面。
而且他还有更大的私心,只要他们赵家用吴氏的名声祭天,那就是真正动了赵元昌的逆鳞,他们再也不会和解,赵家也不会再打让赵元昌回到赵家的主意。
那种庶子,也配跟自己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