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恐怕就不是‘尽快’二字能解释的了。”
叶南姝轻轻点头,指尖在案几上无意识地划了一道:“她若真想走,天一亮就该启程。京都鱼龙混杂,孤身女子多留一日,便多一分危险——除非,她本就不怕危险,甚至……正等着危险再来一次。”
陆勤闻言,深表同意。
陆云铮本来就在担心,这个女子是不是故意接近自己。
毕竟自己之前的风评不太好,而且在女子这方面,吃了太多亏。
“母亲的意思是说,这个女子还会故意遇险?”
“未必是遇险,”叶南姝目光沉静,“也可能是主动递话、托人送信,或是借病求医、投亲靠友……总之,总会有个由头,让她不得不继续留在京中,又恰好让你知晓。”
陆云铮神色微凝,低声问:“那我是否该……避而不见?”
“不必。”叶南姝语气笃定,“你若刻意回避,反倒显得心虚。她若真有后手,躲是躲不掉的;若没有,你照常行事,便是最好的应对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柔和了些:“你只需记住,行所当行,问心无愧。其余的,自有我和你父亲看着。”
陆云铮深深吸了一口气,肩背微微放松下来:“儿子明白了。”
他环顾了一圈,才发现温子苒不在。
“子苒呢?”他问道。
“今日一早,温家的人来报信,说是温老爷子身体抱恙,我就让她赶紧过去了。”
叶南姝语气平静,她也知道温老爷子对温子苒的重要。
陆云铮马上说道:“那我也应该过去一趟,父亲,母亲,儿子现在去收拾一下,换身衣服,然后去一趟温家,就先失陪了。”
“也好,我已经让库房准备了一些东西,哪怕你不过去,也是准备让人送过去的。既然你不累,那就交给你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