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去,传到父亲那里,只怕我们的处境更差。再说了,姐夫如今已经学正经了,又不是从前那个整日斗鸡走狗的纨绔,哪还会吃奉承那一套?”
蒋莫愁咬了咬牙,想起自己的儿女就这样被陈姨娘的一双儿女踩下去,格外不甘心:“你懂什么!人在顺境的时候,更容易骄傲,也更容易自负,你这个时候去奉承他,难道他会骂你?咱们没有那个资格给他雪中送炭,如今锦上添花又怎么了?若能攀上你姐夫,哪怕只是让他多一分照拂,也比坐以待毙强!”
她目光扫过远处陆云铮挺拔的背影,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与算计:“你姐姐命好,嫁给了他,一开始受尽折磨,没想到转眼就迎来了叶南姝这样的婆母。靠着你姐姐,陈姨娘那个贱人如今在府中也是抖起来了,温子西地位比你还高,是真正的嫡子,温子诗的婚事有你姐姐帮忙看着,可你呢?连句话都不敢上前说,难道真要一辈子活在温子西的影子里?”
温子南垂下眼,声音闷闷的:“可姐夫对谁都冷淡……就连对父亲,也不过是礼数周全罢了。我贸然凑上去,只怕适得其反。”
“蠢!”蒋莫愁低斥一声,“他冷淡,是因为他信不过我们。我知道,从前对温子苒不好,让他抓到把柄了,可是那些都是我的问题,你们有什么错?你只管将这些年忽略温子苒的错误都推给我,我就不相信,他真会跟一个小舅子一般见识。可你若连靠近的勇气都没有,他又怎么会给你机会证明自己?”
她攥住儿子的手腕,力道重得几乎留下印子:“听我的,待会儿你也去祖父房里,一定要让他看到,你也是孝子贤孙。”
温子南犹豫片刻,终究没挣脱:“……好。”
蒋莫愁这才松开手,整理了下衣袖,脸上重新挂起得体的表情,仿佛方才的急躁从未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