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议,这人有什么大病吧?他是不是没听懂他们的话?
“不管你们之前是怎么想的,我告诉二位,以后不要打这个主意……”
“……陆家的门楣,容不得半点算计。”叶南姝接上陆勤的话,语气冷冽如霜。
“子苒是陆家明媒正娶的世子夫人,不是你们温家用来攀附,置换或试探的棋子。今日若非看在老爷子尚在病中,不愿让他再受刺激,此事不会这样算了。”
“至于你们那位如今都不敢出现的女儿温子娴,无论是被你们捧上来的,还是自己也有这意思,警告她以后离我们陆家远一些……”
“若再有下次,”叶南姝目光如冰刃扫过蒋莫愁,“便不是今日这般简单了。陆家不兴纳姨妹为妾固宠那一套,更不会让任何人借‘姐妹情深’之名行鸠占鹊巢之实。”
“你们是不是忘了,当年云铮被白如霜祸害成什么样了?”
温成仁吓得够呛,猛然想起来这个症结。
蒋莫愁也终于知道害怕了,嘴唇哆嗦着,想说什么,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她终于明白,自己那些自以为精明的盘算,在陆家眼中不过是跳梁小丑的拙劣把戏。
幸亏没有成功,万一成功了,只怕自己的女儿不是去享福,而是送死……
温成仁赶紧起身,面如死灰,连连保证:“侯爷,侯夫人……我知道了,我绝不再提,再也不敢有这种念头了。”
蒋莫愁也低着头,连呼吸都放得极轻,不敢再出一言。
陈姨娘依旧静静坐在角落,目光垂着,仿佛什么都没听见,什么都没看见。
陆勤见他们已经服软,也不多留,冷哼一声道:“既然你二人都明白了,我们也不多叨扰,你且好好守着老爷子养病,后续若是老爷子还有什么吩咐,我们会看在子苒的面子上帮一把,倒是你们,没有这个分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