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方才也说,你和我生母都是外嫁女,没有那个资格要求夫家帮忙,去撑自己的姐妹。我和孟夫人一样,也是外嫁之女,就连温家的事,我也只是心疼我祖父,偶尔会去看一眼,孟夫人为何会觉得我这个失去姓氏之人,可以请求侯府帮一个向来有分寸的伪亲人一家?”
“你自己用来跟我解释的借口,在你自己这里是不管用么?你们决定来我们陆家之前,真的没有想过,我会怎么拒绝么?”
孟夫人猛地抬起头,急声道:“我们知道错了!我们当初是被猪油蒙了心!子苒,就算我们从前不对,可我们到底是你外祖家的亲戚,流着一样的血,你总不能看着我们孟家彻底垮了啊!”
当她发现温子苒太聪明,能绕开她的逻辑的时候,只能用最原始也是最无耻的打法了。
“流着一样的血?”温子苒只觉讽刺,“当年我在温家被蒋氏磋磨,吃不饱穿不暖的时候,怎么没见你们想起这一脉血缘?当年谭竹抢我夫君,你的宝贝女儿帮着她的时候,怎么没想起这一脉血缘?如今你们走投无路了,倒想起我这个被所有人放弃,却被婆母救赎回来的血亲了,孟夫人,是我欠你们的,还是我婆母欠你们的?若要回报,我只需要回报婆母就行了,你是哪位?”
孟时欢听到这里,终于忍不住抬起头,眼圈通红地开口:“表姐,我知道从前都是我的错,我不该鬼迷心窍帮着谭家,可是我已经受了这么多苦,无论是边关一年,还是如今的白眼,我已经遭到报应了,你就当可怜可怜我们,帮我们这一次行不行?说到底,我若是过得好了,你不是也多了一份娘家助力么?”
温子苒学着叶南姝的样子,扬起头,问道:“你配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