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丹灵落水……是他们动的手?”
“未必是直接动手,”二皇子眼神阴沉,“但那日表哥明明没有支走所有人,可是湖边恰好没有人,湖心亭刚好是空的,难道这不是疑点么?”
赵立璋浑身一震,仿佛被冰水从头浇下。
他张了张嘴,痛苦蔓延,半晌才说出一句:“那日……是有人针对丹灵和殿下安排的?”
二皇子有些自责,毕竟赵丹灵的事,很严重。
“我也没想到会这么严重,如今背后的人一定是查到了什么,工部那几位大人只怕都要保不住了。而丹灵也被卷进来,我能想到的只有叶南姝了,总不能是还有另外一股势力,想看我和太子鹬蚌相争。”
赵立璋听到叶南姝的名字,都觉得头疼。
年纪轻轻的,已经将他们这些老江湖耍得团团转。
“如今看来,确实没有别人。那殿下打算怎么办?”赵立璋没有时间怪罪二皇子连累了赵丹灵。
就凭赵丹灵动了叶洛,早晚都会出事。
二皇子说道:“赵清河说了,会将证据交给外祖父,让我派人去赵家取就行,这样可以将我摘出来……”
“可清河叔父此人,向来深藏不露,”赵立璋眉头紧锁,“他今日主动献册,未必全无私心。若他借此事在赵家内部另起波澜,应该不会,他们都是赵家的旁支,一荣俱荣……”
说着说着,他已经开始自我催眠。
“没错,他不敢。”二皇子也说道,“他若真有二心,早在账册到手时便可偷偷交给太子投诚。但他选择私下交给我,说明他仍认赵家为根基,而且还愿意先交给外祖父。或许,他只想要一个被看见的机会。这些年,他们旁支其实做了不少事,甚至搭上了人命,我们总该给些甜头才是。”
赵立璋沉默片刻,缓缓点头:“若真如此,倒也算忠心可嘉。只是……账册一旦交出,工部那几位大人怕是保不住了。他们若在狱中胡言乱语,牵连殿下,该如何是好?”
二皇子眼神一冷:“所以赵清河才提醒,要让他们‘管好嘴巴’。那几个都是聪明人,我会亲自命人去一趟,让他们知道自己该说什么,不该说什么,若他们肯认下私自挪用银两和克扣民夫工钱致其暴毙之罪,家中老小可保周全,若妄图攀咬我,满门抄斩。”
赵立璋心头一颤,却知此刻已无退路,只得低声道:“也只能如此了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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