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,甚至庞大到朝堂上没有人反对,你觉得你父皇会容忍自己的儿子,威胁他的地位?只怕有一天,太子想要反,你父皇根本没有办法抵挡。所以,你要想办法帮你父皇找到借口,削弱太子的借口,而不是在太子眼皮子底下继续犯错。”
二皇子一惊,低声道:“父皇他……真的会容不下太子?”
赵贵妃冷笑一声,不像是在皇上跟前那样的柔情:“你父皇登基这么多年载,手上沾的血还少么?什么至亲和兄弟,他都背叛过。他能容太子上位,一来是郭家势力没有打压下去,反而结合了更多武将势力,二来是因为太子尚在可控之中。”
“可一旦太子开始结党营私,暗中培植羽翼,甚至开始越过你父皇查探一些事,那就是犯了你父皇的忌讳。”
“卧榻之侧,岂容他人鼾睡。哪怕那个人,是他的儿子。”
二皇子听了之后,顿时兴奋起来。
因为自己的失误,要让工部几位大人赴死的事,跟这种兴奋一比,已经完全不是问题。
“所以……”他声音都带着期待,“儿臣若真按母妃所说,快刀斩乱麻,反而是在替父皇清理隐患?”
“正是,”赵贵妃目光沉静,“你父皇要的是一个能为他所用的儿子,而非与他分权的储君。太子如今锋芒太盛,已显僭越之象。你若能在此事上展现决断,又不牵连朝局根本,他只会觉得你识大体,懂分寸,知道怎么维护他的皇权。而太子……”
“他今日能在朝堂上优先于所有人指出工部的问题,显然早就已经查过了,你父皇真的会高兴么?”
二皇子缓缓点头,眼中阴霾渐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狠厉:“儿臣明白了,工部几位大人府上,会认罪。”
“还有赵清河,”赵贵妃提醒道,“他从一开始就预判了今日之事,这种经验和嗅觉实在难得。他已经如此表达忠心了,便给他些甜头。工部这几个大人走了之后,总有空缺,既然他这些年一直都在工部领着闲职,如今让他忙碌一些,也是顺理成章。”
“母妃思虑周全。”二皇子躬身应下。
赵家。
赵立璋回来之后,将朝堂上的事以及散朝之后,赵清河找过二皇子,二皇子跟他承认沉尸案跟他有关的事,都跟赵太傅说了一遍。
赵太傅的眉头始终没有舒展,听得都有些头疼。
“他什么时候也学会一意孤行,擅自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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