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我下手并不重……”
“你还想怎么样?你就庆幸自己没敢下死手吧,不然这次叶南姝送到京兆尹府的就不是赵三了……”
刘风荷站在一旁,语气平静却不容反驳:“小姑,现在不是讲道理的时候,是保命的时候。父亲已经决定将罪责全推给那个陪嫁管事,你只需咬死一点,你被蒙蔽,毫不知情,更无害人之心。其余的话,一个字都不要说。”
赵丹灵怔怔地看着他们,眼中泪光闪烁,既有恐惧,也有不甘。
她张了张嘴,最终却只喃喃道:“凭什么……”
“就凭她能在你姑母手下活着出宫,就凭她是皇后的心腹,就凭她是永安侯夫人,就凭她是叶长安的姐姐,你说凭什么?她连生父一家都能灭门了,你算个什么东西?”
赵立璋冷冷打断,毫不客气。
这个女儿,实在是听不懂人话。
自己之前已经告诫过她了,她还是做出这种事。
“你知不知道,差一点就让赵家所有人为你的愚蠢出事!”
赵丹灵彻底傻眼了,她原本是想来求了办法,能够将事情完美解决。
没想到,还是要走到这一步。
刘风荷这才上前一步,柔声道:“小姑,快回去吧。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,但前提是……你得听话。”
赵丹灵抬起泪眼,望向这位素来温和的嫂子,忽然觉得她眼底的平静比大哥的怒火更令人胆寒。
她忽然想起母亲萧氏病重的时候,握着她的手说过的话:“丹灵,你性子太直,日后若无人护你,便只能靠自己狠。”
可如今,连“狠”都成了罪过。
她不够狠到斩草除根,又狠得足以惹祸上身。
她喉头滚动,声音沙哑:“那……那赵管事怎么办?他可是母亲留给我的人……”
“正因为是婆母留下的人,才最合适。”刘风荷语气轻缓,却字字如刀,“外人只会说,刁奴仗着旧主恩宠,背着主子自作主张,想跟主子邀功,其实你和赵家都不知情。小姑,你若还念着婆母的情分,就让赵管事体面地认罪,至少他的家人还能活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