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当他是我妹妹的儿子,从未想过骆家。”
赵老夫人闻言,久久未语。
这样直接的话,她差点顶不住。
她望着程实那双布满薄茧的手,与当年骆家那些养尊处优,金玉相伴的贵胄子弟截然不同。可正是这样一双手,护住了骆氏最后一点血脉。
“你妹妹……”她声音轻得几乎被吞没,“她临终前,可曾留下什么话?比如,关于将来要不要让孩子认祖归宗的……”
程实垂眸,并没有看赵老夫人可怜,就给她任何希望。
“她说,别让孩子知道身世,若能平安长大,做个寻常人,便是最大的福分。”
赵老夫人闭了闭眼,喉间泛起一阵苦涩。
果然,当年骆家没有善待过的人,却被骆家连累,怎么会让自己的儿子再为了骆家涉险。
良久,赵老夫人缓缓起身,整了整衣襟,神色已恢复往日的沉稳。“今日叨扰多时,该回了。”她看向程延,目光不再有试探或期待,只余一丝难以察觉的释然,“往后,我们遇到的时候,你会叫我一声姑祖母么?”
程延的回答,依然不是她想要的:“老夫人,应该没有这个必要。”
“这枚玉佩,还请您拿回去……”
说完,程实双手托起赵老夫人推过去的东西,表情真诚。
赵老夫人看了一眼,终究没动。
“我既说了,你想扔了或者怎么处置都随你,便不想再拿回来了。”
说完,她便带着刘风荷往外走。
行至门槛时,赵老夫人还是忍不住转过身,对程延说道:“你说得对,你不是骆家的续命香,也不是我执念的解药。你只是程延——一个活生生的人,有自己的路要走。”
她转身朝门外走去,步履虽慢,却未再停顿。
刘风荷紧随其后,临出门前回头望了一眼,见程延仍站在原地,手里还是托着那枚玉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