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敢接近!”
身边的嬷嬷不敢接话,这件事确实有些严重了。
赵贵妃凤眸微眯,声音很是失望:“当年骆家跟逆王一同谋逆,皇上登基之后,满门抄斩,若不是母亲是赵家主母,必然也难逃厄运,这些年她享受着父亲当年正确决策带来的安宁,却要在这么敏感的时候,接触如此敏感的人?”
嬷嬷更是低下头,这种话怎么接?
这时一直跟着赵贵妃的贴身宫人说道:“娘娘,那个程延是程郎中养大的,这些年早就跟吴氏接触了,我们至今都没有弄清楚,赵元昌到底是什么时候跟吴氏相认,若是早的话,他跟程延也是早就接触了,有没有一种可能,其实这些都是赵元昌在背后策划的?”
赵贵妃的声音瞬间冷得像冰:“赵元昌?他如今连赵家的门都进不得,还能翻出多大的浪来?”
她顿了顿,目光又沉了下来。
“可若真是他……倒也不意外。他向来懂得如何用最干净的手,搅最浑的水。”
贴身宫人听到赵贵妃并不排斥自己的猜想,低声继续道:“娘娘明鉴,程延公开身份那日,实在是过于淡定,似乎早就想好了他们可能面临的一切问题,这一点,不是熟读大夏律法的人,只怕做不到。”
赵贵妃越往后听,也是觉得有道理。
“熟读律法……”赵贵妃低语,唇角勾起一抹讥诮,“他既然离开了赵家,赵家重新招揽他也不接受,如今却想将赵家架在火上烤,倒是好大的胆子。”
宫人补充道:“那个程郎中更加邪门,他不但保下了程延,还救了已经被扔到乱葬岗的吴氏,这件事其实奴婢早就想说了,这怎么可能是巧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