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偶然?”
赵贵妃声音委屈:“臣妾不敢妄断,只是细想之下,疑点太多。骆家覆灭那夜,京中戒备森严,连禁军都不得擅入内城,他一个民间郎中,如何能于乱军之中将妹妹带走,还能平安藏起来?又如何能在其他人都不知道的时候,知道吴氏的遭遇,之后将她救走?”
她顿了顿,抬眼觑了觑皇帝神色,见其未有打断之意,才继续道:“更奇的是,赵元昌很容易就接受了程实这个继父,他刚刚离开赵家不久,就公开了吴氏活着的消息,并且在那之前,从臣妾哥哥手中拿走了放妾书,如今,程实也带着程延公开身份,很难说没有他的推动。”
皇帝沉默良久,说道:“确实,这个赵元昌是关键。不过这些都是因为当初赵家没有善待赵元昌母子,不是么?”
赵贵妃赶紧说道:“皇上,那个时候赵元昌还没有出生,肯定没有办法操控程实救人,臣妾想说的是,程实在那个时候,就已经有能力跟赵家作对,只怕背后的人,也一直盯着赵家。”
皇上终于猜到她想表达什么。
“你想说,皇后?这一切,都是她的指使?”
“臣妾不敢言‘指使’,”赵贵妃语气谨慎,“但若说这一切皆是巧合,未免太过顺遂。骆家血脉,吴氏性命,程延身份……桩桩件件,看似散落,却总有一双手,在暗处将它们悄然串联。而且赵元昌当年入宫给二皇子当伴读,也不是没有机会接触皇后娘娘……”
她没再说下去,但话已尽在不言中。
皇上叹了口气,说道:“郭家当年退得那么彻底,朕就知道他们总会留些后手,当初萧家人出事,皇后马上推了郭家世子出头,朕以为她的算计就在那,没想到,从二十年前,她们已经在盘算了。既然如此,你还觉得赵家能赢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