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……更况那个郎中程实,素有清名却屡拒朝廷征召,若无人暗中扶持,岂能于乱世保全骆氏血脉,又悄然抚育吴氏遗孤?”
他顿了顿,抬眼看向皇帝,语气渐沉:“当年父皇下旨,是为了让天下人看到朝廷的态度,可是这个骆家血脉,明显是在阴谋之下,被有心人故意藏起来,那就是另外一回事……儿臣不敢妄断其心,只是担心这件事不只是当年旧事那么简单,而是有人借他们之手,试探朝局深浅,甚至……动摇朝廷根基。”
赵贵妃心头一跳,几乎要开口打断。
儿子这话,更加大胆。
结果皇上却很满意,因为他的本意,是想寻个错处,处置程延。
只不过皇后娘娘不肯说,赵贵妃又说错。
只怕明日到了朝堂上,希望他赦免程延的人更多。
如今他的心思,却被这个儿子点破了。
他很欣慰,因为他知道,太子一定又跟他相反。
皇帝眼中掠过一丝赞许,却未立刻表态,只缓缓道:“你倒看得比许多人清楚,依你之见,该怎么办?”
二皇子略一躬身,语气沉稳而不失恭谨:“儿臣以为,若有人钻了父皇仁德的空子,故意将逆贼血脉抚养至今,并且还有不臣之心,当年的告天下书,实在是讽刺。这样的人,若是真的霍乱朝政,只怕危害甚广,他身后的人,所谋更大。父皇也该查清楚他们背后之人,这看看他们到底是什么目的,依律论处。”
皇上越发感兴趣,说道:“既然你有这个想法,此时交给你如何?”
结果二皇子说道:“父皇,儿臣倒是有另外一个人选,不如将事情交给太子处理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