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的行为未必稳妥,不敢食君之禄,这样的人教导出来的孩子,只怕也早就想过,不入仕途。”
“那他们到底有什么隐患?”
太子环视群臣,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:“若说隐患,无非是有人借题发挥,将一段早已尘封的旧事,硬生生扯成动摇国本的大案。可父皇当年告天下书昭示四海,‘骆氏主谋伏诛,余者不问,子孙不得株连。’此诏至今未废,言犹在耳。程延既非主谋,又生于赦令之后,更无任何结党营私,图谋不轨之举,为何几位大人一直言之凿凿,非要让他承担罪责?”
他顿了顿,目光缓缓扫过二皇子身侧那几位方才进言的官员,声音微沉:“倒是今日朝堂之上,有人急于定罪,只因为他不姓骆,却有骆家的血脉,你们真是不知道,这些年备受父皇器重的赵家一门,甚至本宫的二弟,身上都有骆氏的血?”
此言一出,就连二皇子都蒙了。
他实在是没想到,太子竟然真的敢用他们的血脉说事。
不过他震惊之后,又是一阵狂喜。
这是父皇的忌讳,太子这样聪慧,皇后娘娘又那样慎重,竟然让父皇听到这样的话。
二皇子眸光微闪,面上虽然严肃,心里却已经乐开了花,却不再接话。
剩下的事,交给父皇就好了。
果然,朝臣都不敢开口,这种事谁敢妄加议论?
最终,还是皇开口,声音低缓:“太子所言……倒也有理。”
皇帝话音未落,殿内已是一片死寂。
百官都知道,这件事的高度已经不一样了。
刚刚太子直接将二皇子拉下水,说到了血脉,谁也不想这个时候触皇上的霉头。
皇上也知道,大家都不敢说话,缓缓抬眼,目光如刀,掠过那几位方才激烈主罪的言官,又在二皇子脸上短暂停留一瞬,最终落回太子身上。
那眼神复杂难辨,有审视,有愠怒,却也有一丝难以言的忌惮。
“程延之事,既无实据,又无悖诏,”皇帝声音沉缓如铁,“便依太子所议,准其继续在京中定居,一切日常同平民无异。”
“骆氏之事,当年已定,以后也不要再提。”
“退朝。”
皇上说完,又意味深长地看了太子一眼,之后甩袖离去。
殿内群臣齐齐跪伏,齐呼“恭送陛下”,声音却比往日低沉许多,仿佛被方才那场暗流汹涌的对峙压住了气息。
皇帝的身影消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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