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样决然的离开,如今未必肯低头。”
赵立璋叹了口气,坐在下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也说道:“再者元吉这些年好不容易稳了位置,元昌回来,他心里不舒服,之前是我这个当父亲的忽略了,他接连失去母亲和母族的所有亲人,如今都没有缓过来,咱们总不能为了一个走了的,寒了留在跟前的心。再者说,谁也保不齐离开这么久的元昌心里有没有记恨咱们,若是把他招回来,他占着位置却不再帮我们赵家出力,那怎么办?”
这话说到了赵太傅的心坎里,他沉默半天,才缓缓开口:“要不……就按你妹妹说的,先去见见他,探探他的口风,问问他到底是什么想法,再做打算。总归不能直接回绝了皇上,落了皇上的面子,也寒了你妹妹一片心。”
赵立璋再次叹气:“元昌当初离开赵家,不就是因为妹妹非要让他表衷心,后来失败了又让元昌自己承担责任,心灰意冷了么?如今妹妹又想让他回来,怎么想都觉得不太可能。”
“我还是担心元吉,之前他同我说过,元昌的归来,让他非常有危机感,跟我闹了好大的矛盾,如今刚刚缓和,我若是不经过他,直接去劝说元昌回来,无论能不能成功,总归又要让元吉伤心一次……”
赵太傅闻言,也跟着沉默了,半晌才开口:“元吉这边,我去想办法,你先去见元昌,把话带到就好,他愿不愿意回头,选择权在他自己手里,我们把该做的做了,对上对下都没有错处。至于元吉,我会带他入宫,让他见见你妹妹如今是什么境遇,让他知道自己的格局应该打开。如今赵家正是用人的时候,无论是他还是元昌,都是赵家的子孙,只要肯为赵家出力,赵家从来不会亏待谁,不会薄了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