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都跟赵家没有半分关系!日后皇后找上门来,你也别来求我们赵家伸手救你!”
赵元昌平静的态度,跟他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他慢悠悠开口:“不劳赵侍郎挂心,我自己的路,我自己走,就算摔死了,也不会碍着赵家的眼。将来赵家真的举事成功,让二皇子将太子拱下去取而代之,我也不会凑上去分一杯羹,若是赵家失败,也休想连累我。”
赵立璋咬了咬牙,甩了甩袖子转身就往门口走,走到院门处又猛地停住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,声音冷得像冰:“我最后再问你一句,真的半分转圜的余地都没有?”
赵元昌抬眼,语气平淡无波:“侍郎大人,慢走不送。”
赵立璋再也绷不住,抬脚踹开了半掩的院门,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。
离开赵元昌家,赵立璋的愤怒几乎要收不住了。
跟来的人,脚步匆忙,根本不敢问什么。
还是等赵立璋走了半天,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内心,这才说道:“去查,近日跟赵元昌走得近的女子。”
侍从一愣,重复了一句:“女子?”
赵立璋重重的叹了口气,说道:“不错,刚刚那张桌子上,明显有两副碗筷,很明显有另外一个人,而且我刚刚坐在那个位置,能闻到淡淡的脂粉味。”
“看来,他应该是有心上人了。”
“只要有心上人,自然有软肋。”
“如今我好言好语让他回来,他不肯接受,那就不要怪我给他吃几口罚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