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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祖父,孙儿今日冲动,还请祖父恕罪,不过有个问题,实在是不得不问,大伯和继母的事,您是否知情?父亲死了之后,我们二房这些儿女,是不是都不是您的是子孙了?”
赵太傅握着书卷的手猛地一顿,浑浊的眼睛抬起来看向门口站着的赵元瑞,又看了看跟在后面气喘吁吁的赵立璋,一下子就明白了发生了什么。
这个败家东西,这么大岁数了,反而管不住自己了。
那个辛梓玉如今怀着孕,他非要去招惹?
他和赵贵妃已经答应留辛梓玉一命了,他还不满足?
赵太傅沉着脸,半天没有说话,书房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一般。
赵立璋低着头站在门口,根本不敢进来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反而是赵元瑞挺直脊背跪在那里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的祖父,等着他给出一个答复,无论是什么结果,他今天都要讨一个说法。
过了好一会儿,赵太傅才缓缓放下手中的书卷,叹了口气,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:“坐下说吧,你来见自己的祖父,跪着做什么,成什么样子。”
赵元瑞没有动,依旧坚持着开口:“祖父不回答孙儿的问题,孙儿不敢坐。今日孙儿已经把脸撕破了,只求祖父给二房一个公道,给我死去的父亲一个公道。”
赵太傅看着赵元瑞眼里的执拗,又看了看缩在一旁不敢抬头的赵立璋,心里又是失望又是生气。
当初赵立琮走了之后,他让赵立璋多去关照,没想到他只重点关照辛梓玉,还能被自己的亲侄子逮到。
“这件事,我确实先前就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