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跟着赵家一起淌这摊浑水,更不想莫名其妙给别人垫了棺材,难道这也有错?”
赵元吉皱紧眉头,往前走近两步:“你这说的是什么话?赵家是我们所有人的根,如今正是需要我们心齐的时候,你偏要在这个时候拆台,难不成是真的不念一点宗族情分?”
赵元瑞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抹带着凉意的笑:“宗族情分?这些年我们二房在赵家,又得过多少宗族情分?父亲被猪油蒙了心气死母亲,祖父和大伯一次又一次纵容父亲荒唐,如今……呵呵,堂哥,我不相信,大伯和我那个小继母的事,你们大房有人不知道。”
赵元吉愣住了,他知道了?
一股巨大的羞耻感,遍布全身。
“看你的反应,我猜对了。”
赵元瑞苦笑一声,之后笑的更加癫狂。
“我们二房,在你们大房眼里到底是什么?大伯睡了我父亲的继室,孩子不知道是不是他的,而你,我的大堂哥,未来的赵家家主,明明什么都知道,还来质问我?怎么,你们大房的人,脸皮都是金子做的?”
“如今我还能叫你一声大堂哥,我希望你自重。”
“若你是来劝我们留下,让我妹妹接受你们商量的安排,强行嫁给不愿意娶她的承恩侯,我会将你打出去。”
“你担心赵元昌抢了你的位置,总不至于连我都要打压吧?”
“此去一别,你们好自为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