悄的,皇上坐在龙案后,指尖翻着桌上的奏折,见他进来,也没立刻开口,直到翻完了手里那本,才抬眼看向站在下方的赵太傅。
“老师,赵家二房那几个孩子已经离开了吧?”
赵太傅心虚地说道:“回皇上,是。元瑞年轻气盛,一心想要外放历练,臣想着年轻人有志气,便舔着脸跟皇上求了,多谢皇上成全。”
“哦?外放历练?”皇上放下朱笔,依然没有什么表情,“朕怎么听说,是闹着分家才走的?”
赵太傅心头一紧,俯身磕了个头:“臣不敢欺瞒皇上,确是闹了几场,只是内里不过是子孙不肖,家务龃龉,说出来污了皇上的耳朵。实在是臣治家不严,还请皇上降罪。”
皇上沉默片刻,才摆了摆手:“老师,快起来吧,这里没有外人。原本你的家事,朕本来不该多问,只是先前跟你提过的,南宫勉的婚事,原本定下的是你二房的嫡女,如今人走了,朕也得罪了勉儿,如今很丢脸啊。”
赵太傅听了之后,硬着头皮说道:“臣有罪,是臣没有料理好家事,误了皇上的安排。臣想着,赵家旁支还有一个嫡女,品性容貌都是上等,若是皇上不嫌弃,可让贵妃娘娘认作义女,依旧嫁给承恩侯,礼数规格都跟先前一般,半分不会差了。”
皇上闻言,却说了一句:“老师,算了吧,这门亲事是不成了,勉儿那边,朕自会解释。”
这个也没有出乎赵太傅的预料,这次赵家做的事,确实是打了皇上一个措手不及。
“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