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下半辈子好好补偿她行不行?”
赵元昌讽刺的声音格外清晰:“补偿?伯爷当年把我娘推去赵家做妾的时候,怎么没想着补偿?吴家要攀赵家的高枝,拿我娘的婚事换前程的时候,怎么没想着愧疚?现在假惺惺说什么道歉补偿,不过是拿了赵家的好处,来给我添堵罢了。”
“如今你们吴家已经娶了赵家的女儿,形势跟当年不同了,而且赵家也没有了往年的权势,太子之位旁落,他们没有多少盟友了,毕竟读书人么,负心本是常态,何况利益驱使。所以伯爷为何不自信一点,有些事是赵家仰仗你们了,何必还这样卑微……”
吴勋齐脸上血色尽褪,手指都禁不住发颤,他张了张嘴,却发现赵元昌说的全是实话,自己半个字都反驳不出。
沉默了好半,他才咬了咬牙说道:“就算我是受了赵家所托,可我想见你娘一面的心思是真的。这些年我午夜梦回,也时常想起妹妹小时候的模样,我这个当哥哥的,对不住她。”
“伯爷不必说这些话来打动我,”赵元昌也不装了,“我娘确实活着,当年的事,我也知道了,不过当年害死我娘的人,已经不在了,赵大夫人和给她撑腰的娘家人都死了,是不是大快人心?”
看到吴勋齐睁大的眼睛,赵元昌继续说道:“如今我娘活得安稳,不需要吴家的任何补偿,也不想见任何吴家的人,更不想跟赵家有任何牵扯。你回去告诉赵家,安分守己过自己的日子,别总盯着我们娘俩,逼急了,大不了鱼死网破,谁也别想好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