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有问题。朕只不过是……怕太快变天,底下的人适应不了,反倒生出乱子。”
皇后走到他身侧,声音依旧平稳:“江山本就是在变的,只要皇上心里的秤不歪,就乱不起来。”
这次,皇上再也寻不到借口了。
他看着皇后始终坦荡从容的眼神,心里最后那点挣扎也慢慢压了下去,终究是自己同甘共苦走过来的人,他若是再步步紧逼,反倒显得自己容不下人。
他长叹一声,拍了拍皇后的手背:“也罢,这件事朕心里已经有数了,这几日就会颁布旨意,让钦天监钦天监选定吉日,行册封之礼。今天跟你说了这些,朕心里也痛快多了,许久没有这样跟你说过掏心窝子的话了。”
皇后不着痕迹地收回手,依旧端着得体的仪态:“皇上能想通透,能善待功臣,便是江山之福,臣妾也安心了。不过请皇上放心,皇儿那边,臣妾暂时不会透露半个字,今日是谈话,只有皇上和臣妾知道。”
皇上点了点头,说还有政务要处理,急匆匆地离开了。
他没有去赵贵妃那里,毕竟此时心虚。
若是让赵贵妃知道,自己试探皇后不成,反而将太子之位坐实了,只怕对方要闹。
内侍随行,看出来皇上心中郁结,却不敢贸然开口。
坐在御案之后,皇上实在是烦闷,这才问向内侍:“你觉得立了大皇子为储君,会有什么后果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