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文官为敌了?会说话你就说两句,不会说话你就滚一边去。”
吴勋齐被这一顿抢白噎得脸色涨成了猪肝色,这个小辈实在是无礼,可是他身份实在是特殊,自己不敢对骂。
皇上坐在龙椅上,看着殿下吵得不可开交,又咳嗽了一声。
这声响不大,却瞬间让闹哄哄的大殿静了下来。
皇上看着他们,沉默片刻,开口道:“兆堂所请合情合理,张象之事证据确凿,谭君构陷抢功、杀良冒功,罪证昭彰,背后牵扯之事确实需要彻查。来人,拟旨,暂免赵立璋吏部尚书一职,令其回府待勘,将谭君收监,由大理寺,兵部和刑部共同讯问查探。”
皇上话音落下,赵立璋没有再开口辩解,只是恭恭敬敬叩首谢恩。
谭君早已经面如死灰,被侍卫拖下去的时候,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皇上又直接下旨,将谭君冒领的功劳归还张象,带他养好伤,进入禁军,顶替谭君空出来的职位。同时补发抚恤给那些被谭君杀害的无辜村民,追究当日跟谭君一同行事的士兵。
张象连忙叩首谢恩,泪水再次糊了满脸。
并没有完全达到目的的梅兆堂也没有再坚持什么,皇上的态度已经明确了,若是他又一次撤走皇上的梯子,只怕皇上真的要恼羞成怒了。
他甚至知道,这个谭君很快就会死在牢中了,根本就没有机会审理。
可是,这件事传出去,对赵家来说,必然会带来打击。
至于平南侯,有本事他就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