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,他还有些遗憾,今日到底没有见到外孙。
等人走了,陆勤才皱着眉哼了一声:“若换了别人,今日这番糊涂话,我早就轰出去了,只不过总要给子苒留一份体面。”
叶南姝笑着,很是得体地说道:“他那点心思谁不清楚,不过是想靠着咱们侯府给蒋氏那一双儿女也铺上路,让温家彻底变成另外给门庭,只不过他是真忘了,这些年子苒受的所有苦,都因为他的纵容。若不是温家老太爷和老夫人,只怕子苒早就死了。如今他也该知道,子苒已经不像是过去那样好拿捏,温家也不是蒋氏和她那一双儿女能撑起来的……”
这边结束了,叶南姝又特意去看了看温子苒。
她并没有瞒着温子苒,将刚才的事情都说了,还强调将来温子苒要自己挺起来,整个陆家都是她的后盾,就连陆泰然和陆安然也会跟她刚刚生的陆悠然一样,帮她撑腰。
温子苒躺在床上,听着叶南姝的话,心里头暖烘烘的,低声说了一句:“多亏了母亲,不然我如今还不知道要受多少委屈。”
叶南姝回头捏了捏她的手:“你是侯府明媒正娶进来的世子夫人,又给咱们陆家添了嫡孙,我这个正妻不护着你,难道要纵容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?侯府的门风要正,自然要从当家主母做起,别想那些有的没的,赶紧歇着吧。只怕一会陈家和白家的人也该过来了。”
果然,她刚刚说完没有多久,就听到前面通报,白家那边,郑怀瑾带着胎象稳定的阮流筝,过来了,陈家那边则是潘氏带着儿媳郭琼华。
几人没有喧哗,都知道刚刚生下孩子的人需要静养,就连潘氏这个在沙场磨砺出来的军医,都很是安静。
郑怀瑾问了一句:“听闻温家的人刚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