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那条路,让罪将一个人出发……其实那个时候罪将已经明白,自己凶多吉少,所以出发之前写下了遗书……如今大难不死,能见到圣颜,已经是老天睁眼。”
“除此之外,罪将在养伤期间,还经历了谭君带着自己的手下,杀了好几个村民,回头就回去跟侯爷报告,说是捉到了敌国的奸细,这种杀良冒功的行径,竟然无人揭发……”
“罪将这里,有那几个被杀村民的家人拜托罪将转交给皇上的血书……”
杀良冒功,无论是在什么时候,都是武将们最为不齿的事,在文官看来也是该遗臭万年的行为。
这个谭君,竟然有这个胆量。
内侍连忙把供血书呈上去,皇上只看了两行,手就重重拍在了龙椅扶手上:“谭君!你还有何话可说!人证物证俱在,你还要朕说什么!”
谭君此时哪里还说得出来话,整个人已经彻底失了神智,只剩下无意识的发抖。
结果这个时候吴勋齐站在一旁,冷声道:“陛下,谭君构陷抢功,谋害朝廷将领,还意图混淆视听,杀良冒功,还大言不惭入京献捷,此罪种种,哪一条都是杀头的大罪,还请陛下下旨治罪。”
“来人,将此贼掩口拖出去,推出午门直接斩首!”
皇上没有任何犹豫,直接下令。
“等一等……皇上,臣还有话没有问清楚。”
梅兆堂知道,这个时候吴勋齐蹦出来,一定是想帮他的好亲家解围。
皇上要堵住谭君的嘴,同样是为了将赵立璋的事揭过去。
“你还有什么事?”皇上颇有些不耐烦地问道。
梅兆堂很是恭敬地说道:“臣想知道,他当初是被皇上驱逐出京都的,到底是怎么想到千里迢迢去边关投军,又是怎么在平南侯帐下三个月就从一个读书人变成了主将,回来之后刚好就被平南侯的亲家赵尚书引荐到了禁军,臣想知道,当初给谭君指路,甚至一路护送,将他推荐给平南侯的人,会不会也是赵尚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