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冷着眼盯着赵元昌,一字一句道:“你想要放妾书,无非就是想把你娘的牌位挪出赵家,这么多年你都等了,偏偏挑在丹灵出嫁之后过来,不就是存心来恶心赵家,给我们添堵么?”
赵元昌一脸无辜:“尚书大人言重了吧?我并没有等很多年,是离开赵家之后,偶然想到的,毕竟之前也没想过有一日会帮贵妃娘娘顶罪,离开赵家。而且赵尚书刚刚有个口误,我娘的牌位从未在赵家出现,谈不上从赵家挪出去。还有最后一点,我说过了,我没有在昨日赵家大姑娘成亲当日过来,不就是担心会让你们觉得晦气么?”
说完,他又从袖子中掏出一张纸。
“尚书大人请看,为了避免您的麻烦,我已经替尚书大人拟好了草稿,您只需要盖个私章就行,您看,连印泥我都带来了。”
赵立璋和赵元吉凑过去一看,只见纸上果然端端正正写好了放妾书的内容,末尾连赵立璋的署名都留好了位置,字里行间全是给赵立璋留的体面。
可谁都看得出来,这就是赵元昌逼着赵立璋就范。
赵立璋气得就要伸手把那张纸撕碎,赵元昌却先一步按住了纸,指尖微微用力,纸页纹丝不动:“赵尚书别急,今日我既然来了,就没想过空着手回去。你们若是不给我这个东西,我不介意站在赵家大门外,把您和二房继室辛氏的事讲清楚,让整个京都都知道,我反正已经是庶民一个,脸面早就不在乎了,就是不知道赵家这百年名门的脸面,受不受得住。”
这话一出,厅里瞬间静了下来,赵立璋看着赵元昌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,后背竟渗出了一层冷汗,他知道,赵元昌说得出就做得到,今日若是不给,这事真能闹得整个京都人尽皆知,到时候丢人的还是赵家。
深吸一口气,赵立璋压下翻涌的怒火,咬着牙道:“我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