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们被血脉亲情蒙了眼,总觉得都是赵家子孙,不至于走到那一步,现在想来,是我们错了。”
听到他们这样的话,赵元吉这才放下心来。
“明日也该去上朝了,女儿回门都结束了,不能一直告假。而且明日那个梅兆堂,怎么也该出现在众人面前了。他是皇后娘娘的外甥,也是边关将领,回到京都总要给履职……”
赵太傅想了想,这边的事情虽然安排了,总不能耽误朝堂上的事。
“是……”
赵立璋也觉得,自己再不接触朝堂,只怕明日梅兆堂真地说了什么让人难以接受的事,他的消息会滞后。
他坚信,萧家二郎出现在京城之外的事,不只是郭家知道,这个梅兆堂一定也知道。
赵元吉想着表弟的死,心中自然也有诸多怨气。
他低声开口:“梅兆堂与大皇子是亲表兄弟,素来走得近,若是他真的知道萧家的事,这次回来,指不定会借着萧家的事做文章,明日上朝,父亲千万小心些,别落了他的圈套。”
赵立璋闻言,却没有十分在乎,毕竟萧家在奉城那边是,基本上已经解决了。
即便查出来,一斤死无对证,谁也没有办法再将这些罪名引申到赵家头上。
他沉声道:“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,我们处理得干净,还怕他挑刺不成?”
他停顿了一下,忽然神秘一笑:“如今皇后借着梅兆堂回京,怕是又要给大皇子造势,皇上那边,又会怎么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