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人笑话,老身在外躲清闲多年,却始终没有办法做到跟道号一样洒脱,剪不断跟赵家的关系,选择回到京都,跟他们共同经历一段红尘,还是用回凡尘的称呼吧。”
“也好,赵老夫人。”
叶南姝听得懂,这位赵老夫人这些年道心不稳。
终究还是放不下赵家的这些儿孙,舍不得那份血脉牵连。
叶南姝轻轻颔首,再次打量眼前的骆氏。
只见她头发已经白了大半,眼精却很亮,表情也非常淡定。
她这才开口说道:“虽然我能明明白赵老夫人为了血脉和亲情从道观走出来应世的心情,可是跟赵家过不去的人,从来不是我,老夫人何故认为只要我答应了,赵家就有了时间和机会?”
赵老夫人并没有绕圈子,而是直接说道:“侯夫人,你是聪明人,老身也旁观了这么多年,有些局势,也许身在棋局的赵家不懂,老身却能看懂,侯夫人背后的人,才是那个真正运筹帷幄的高手。而且,她还没有对赵家下死手,可见在她看来,鲜血并不是解决纷争的唯一方式。毕竟,鲜血很可能对应仇恨。”
叶南姝知道,她是在说皇后娘娘。
因此,她没有打断。
赵老夫人继续说道:“那个椅子只有一把,只不过赵家在天子的鼓励下,有了不该有的心思,才有走到这一步。若是从双方的立场来看,那就没有对错,赢的人才有资格书写历史和视角。”
“老身这次回来,是想帮赵家争取这一次机会,一次熄灭欲念,换来他们安全的机会。”
叶南姝承认,她说话倒是有些水平,而且一直没有废话。
“赵老夫人既然舍得从卫城青阳观出来,自然是心里已经有了定论,只是不知道您说的‘痛改前非’,具体要怎么做,您心里可有章程?”
话已至此,她也没有必要一直防守。
赵老夫人端起桌上的茶盏抿了一口,回味悠长,之后才放下茶盏,不紧不慢地开口:“还不知道,毕竟离开赵家太久,当初离开之前,都没办法规劝已经有了执念的夫君,如今归来,他们只会记恨赵家最灰暗的时候老身不在,不会想着他们所有的辉煌,都跟我之前说的不当之光有关。”
“所以老身只是想要一个机会,却没有办法给侯夫人任何保证,更不敢说这是跟你背后之人的交易。哪怕这个机会老身没有争取到,那也怪不到任何人,每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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