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任二皇子怎么绕,也套不出半句有用的话。
三皇子坐在一旁,捧着平安符细细摩挲,偶尔插一两句话,也都是顺着赵老夫人的意思,不多言不多语,分寸拿捏得刚刚好。
赵贵妃看着眼前祖孙相对的场面,心中五味杂陈,一边是二十年来朝思暮想的生母,一边是她筹划了半辈子的夺嫡大事,两边都是割舍不下,偏生母亲这一趟回来,就是要拆她这边的台。
坐了小半个时辰,二皇子见从赵老夫人嘴里实在问不出什么,便起身告退,说是给外祖母和母妃单独相处的时间,改日他们出宫去赵家拜访外祖母。
三皇子也跟着起身,二人又对着赵老夫人行了礼,才一同离开了赵贵妃的宫殿。
殿内重归安静,只剩下母女二人坐在软榻上,空气一时又凝住了。
赵贵妃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:“母亲,方才两个孩子都在,我没好说什么。您说赵家不该争,可如今赵家到了这个地步,难道要让我们坐着等死不成?我入宫这么多年,生下两个皇子,若是不争,将来新君登基,我们母子几个能有活路么?”
赵老夫人眼神明亮,完全没有被赵贵妃的话打动。
她缓缓开口道:“正是因为你有两个儿子,我才来劝你回头。如今太子已立,你们顺势退下,便不会落人口实,若是明知道有了储君依然争夺,那情况就不再一样,要是夺嫡输了,两个皇子都逃不掉,全都是谋逆的罪名。即便侥幸赢了,当了皇帝的那个,会不会忌惮赵家手握的权力?会不会怕另一个皇子也学你父亲的样子,再来夺一次权?到时候要么兄弟相残,要么君要臣死,你的两个儿子,你准备保下哪一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