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了,你现在让人回去准备东西,用不上就算了,若是用上了,那不是更好?”
辛夫人说完,辛大人赶紧让人回去了。
里面的辛梓玉,正在经历人生最难的一道关卡。
“啊!”
她的叫声,听得赵立璋心都在颤抖。
虽然不是自己心爱的女人,可是孩子是自己的。
他是真的担心,自己的老来得子生不下来。
“二夫人,加把劲,不要睡……”
稳婆带着颤音的呼喊撞在辛梓玉的耳膜上,她拼着最后一丝力气睁开眼,看着床前忙得脚不沾地的稳婆和侍女,胸口剧烈起伏着,喉咙干得像要裂开一样。
她知道,眼前这个场面,赵家一定是来人了,而且一定会选择保小。
帕子擦过她汗湿的额头,她觉得自己的力气已经被抽干了,身下临时找来的铺盖也已经湿透。
她死死咬着牙,那股不甘混着生孩子的剧痛顺着骨头缝往上钻,想起若是她死了,不会有人为她悲伤,想起叶南姝揣着她的把柄扬长而去的模样,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痛呼,猛地攒起全身力气往下挣——
随着一声洪亮的婴儿啼哭撕裂产房里紧绷的空气,辛梓玉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干,瘫软在沾着汗和血的褥子上,意识模糊之间,只听见稳婆欢喜的声音响起来:“生了!生了!是个公子!”
她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下来,眼皮重得抬不动,却还是扯着嘴角露出一点微弱的笑意,眼泪混着冷汗滑进鬓发里。
她活下来了,她也把儿子生下来了,从今往后,她再也不是任人搓圆捏扁的辛梓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