荡往赵府去了。
辛大人和辛夫人想了想,还是坐上马车跟了上去。
她这才放下车帘,开口吩咐车夫:“我们也回吧。”
很快,辛梓玉产子的事,就传回了大房。
赵太傅心情复杂,多一个嫡孙,他自然应该高兴,可是大房家主和二房主母通奸生下的二房嫡子,怎么都觉得膈应。
赵老夫人倒是有些动容,这个孩子是赵家的延续。
她并不知道这个孩子的身世,只是单纯觉得死去的二儿子总算是多了一份血脉。
赵元吉却十分恶心,这个顶着堂弟身份出生的亲弟弟,他要怎么对待?
虽然他们都有不同的想法,依然为了这个孩子去了。
只可惜辛梓玉一直没有醒,始终都在昏睡。
“要睡多久?”赵老夫人问道。
辛夫人对这位赵老夫人十分好奇,见面之后更是震惊不已。
原本还想找个机会上前攀谈一番,现在听到赵老夫人主动问话,她赶紧回答道:“郎中说早产的月份太危险,而且消耗的精力太多,最早也要半夜才能醒。”
赵老夫人听完点点头,没再说话,眼睛扫过床榻上面色惨白的辛梓玉,然后慢慢坐下了。
辛夫人愣住了,这就可以了?
刘风荷怕冷场,赶紧说道:“既如此,我们就安心等待吧,干着急也没用。我们来之前,已经请了太医了,等太医过来再给二婶好好把个脉,看看身子到底亏空成什么样。她这一胎辛苦,不管怎么样,孩子是赵家的骨血,该有的调养一份都不能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