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,“赵家上下,谁不想让我闭嘴?太傅大人想保名声,你想保体面,赵元吉则是恨我入骨,恨不得我早死——你们各有各的算盘,却都指望我这个‘外人’识相点,乖乖咽下这口气。”
他慢慢停住脚步,回头看着他:“赵大人今日既然过来,想必是带了什么筹码,不妨说说看,万一有这个分量能让我暂时封口呢。若是我猜的不错,你们只能从我娘下手。”
赵立璋既惊且佩,他当初为什么要任凭妹妹那样祸害这个儿子?
“当年你娘身边的人,都已经清理干净了,不过有个很重要的人,一直在吴家。”
“那是你舅舅当初给你娘选的陪嫁管事,这些年一直被吴家藏着。”
“我相信,你一定不希望他站出来说些什么。”
赵立璋说完,对上赵元昌那双眼睛,竟然自己都觉得自己卑鄙。
赵元昌沉默了,之后是意料之中的苦笑。
“呵,果然啊,能毁掉一个女子,最阴毒的方式。”
“竟然这个人还在,你们当初怎么不用?”他问道。
赵立璋按照赵太傅的话回应道:“毕竟我们没有想到,你会用那孩子的身世威胁赵家。有些事,我们得过且过吧,你既然不想回到赵家,那也别碰赵家的事……”
赵元昌缓缓坐回椅中,再次冷笑了一声。
“呵呵……”
这两个音节,却狠狠叩在赵立璋心口上。
赵元昌抬眼,目光平静得近乎冷酷:“所以,你们现在要用一个原本就不属于我娘的管事,来逼我闭嘴?用他几句真假难辨的证词,说我娘当年不守妇道,好让世人觉得我赵元昌生来就带着污点,所以这些年才一直被赵家排斥在边缘,这样就能合理解释这些年赵家对我所有的不公?”
赵立璋无意中被他代入节奏,还挣扎了一句:“这件事原本可以避开……”
“那个管事,叫余四,对吧?当初我娘进入赵家,他是吴勋齐安插的眼线,专为监视她是否忠于吴家。后来萧氏动手,他躲得比谁都快。我娘对当年的事,并不是完全记不住,我以为这个人已经被你们处理了,没想到,你们自己没留,竟然让吴家回收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