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远处的马车上,抱着自己的儿子,笑得眉眼都舒展开了。
她的声音都带着兴奋:“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这可是徐蕾当年最擅长的招数,如今她女儿尝到这个滋味,也算是老天爷开眼。不过咱们也别急,徐蕾这辈子最好面子,现在被人当着这么多百姓的面揭了旧伤疤,她非得气出个三长两短不可。”
这边徐蕊等着看好戏,那边徐蕾搂着几乎站不住的叶长宁,胸口剧烈起伏着,转头怒视着瘫坐在台阶上的楼喜娘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:“哪里来的疯妇,敢在这里胡言乱语毁我女儿清誉,给我把她拖下去,打死了算我的!”
跟着徐蕾来的婆子立刻应声上前,就要去拽楼喜娘,楼喜娘却不肯动。
情急的方伦也马上喊了一句:“都给我滚开!岳母,这是我们方家,如今您连叶家的事都做不了主,我们方家的事不用您插嘴。”
徐蕾愣了一下,叶长宁也是。
“你……你这样跟长辈说话?”
徐蕾完全没有想到,之前那个礼貌规矩的姑爷,竟然会说出这些话。
徐蕾气得胸口一阵发麻,捂着心口连连咳嗽,原本就不好的身子此刻哪里受得住这种刺激,脸白得跟一张纸似的。
叶长宁扶着母亲,抬头看向方伦,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,声音里全是不敢置信:“方伦,我母亲怀着担忧特意赶过来帮我们处理烂摊子,你就是这么跟她说话的?这件事从头到尾,到底是谁错了?”
“我错在哪里?”方伦也来了火气,伸手指着地上的楼喜娘,“要不是我父亲母亲嫌弃喜娘出身不高,你以为我会容忍你这个势力的女人?从一开始,你就将我当成了方家世子,后来知道我不是,却实在是没有别的选择,从失望到将就的表情,我都记得。我容忍你了,可是你却没有办法容忍我?”
叶长宁蒙了,这件事她要怎么解释?
方伦继续说道:“若非你们非要赶尽杀逼得她走投无路,她怎么会闹到这里来?如今事情闹得这么大,全天下都要看我们方家的笑话,你还把岳母叫来添乱,是觉得不够丢人么?”
楼喜娘顺势趴在他怀里,捂着肚子抽泣,一句话不说,那副怯生生受了委屈的模样,反倒更坐实了叶长宁善妒欺人的名声,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,说得越来越难听。
徐蕾好不容易喘匀了气,推开叶长宁,指着方伦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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