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视叶家遭难,眼睁睁看着舅舅一家被送走,如今又明显知道有人在算计叶家的时候,都能做到视若无睹,你又能怎么样?”
“不过你女儿的事,你自己不用负责人么?我记得没错的话,是你自己想要攀高枝,以为自己女儿在外认识的人是信阳侯那个方家世子吧?你的儿子从变成废人,到最后死于非命,哪件事不是你自己的手笔?”
“我可是全程见证,却从未提醒。”
“对了,那个楼喜娘的事,我也是一开始就知道。我知道方伦跟她有过孩子,我知道方伦娶你女儿只为了给家中一个交代,我知道方伦成婚之后经常找楼喜娘私会,我甚至知道楼喜娘为什么会在今日爆发,闹到方家大门前,可是我洞察一切,就是不告诉你,你又能怎么样?”
“这一切,不都是你自己的报应?”
“看着你的亲生女儿完全复刻了我母亲之前的遭遇,你心情好受么?”
徐蕾瘫坐在潮冷的地面上,耳边全是叶南姝冰冷的话语,那些话像一把把淬了冰的匕首,一刀刀割在她的心上,让她连呼吸都带着疼。
她张了张嘴,想骂人,又想解释,可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浸了血的棉絮,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。
“哦,不只如此……”叶南姝继续说道,“徐蕊每次反过来算计你,我也都知道。”
“是我鼓励让她勾引叶无言,暗示她如果再对我夫君有任何痴心妄想,会让她死,而你将她从族中带出来,也只是为了让她死在我们侯府,所以她从那个时候就已经开始恨你了……”
徐蕾猛地瞪大眼睛,原来如此,这个贱人。
“你……你好毒的心……”徐蕾抖着嘴唇,半天只挤出这几个字。
“毒?”叶南姝挑眉,语气漫不经心,“当年我母亲怀着身孕,被你步步紧逼,最后难产血崩而死的时候,你怎么不说毒?我和长安姐弟两个原配嫡出,过得不如下人的时候,你怎么不说毒?你逼着我出宫给五十岁多的将死之人冲喜的时候,怎么不说毒?他日因,今日果,从我嫁到侯府,成为侯夫人的时候,你早就应该教导自己的子女,夹起尾巴做人,或许会有一线生机,可惜你不会,还想让他们过来占便宜,如今怎么样,你高兴么?”
“你别说了……我不想听!”徐蕾拍打着栅栏,无能狂怒。
叶南姝却没有停止,而是说道:“我甚至没有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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